也不是同情。
而是烦。
他见过这样的人。
太多了。
手里没有刀,嘴里就长出刀。站在泥里,却总觉得能把别人也拽回泥里。真遇到能一脚踩碎他们的人,又会立刻把脖子缩起来,连眼睛都不敢抬。
这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离Si有多近。
真要计较,他只需要让车队停一下。
一道束音,一枚封喉印,或者把那几个说话的人钉在村口,让他们跪到天黑,都不算麻烦。
杀了,也不是做不到。
一群没有防护、没有术式、没有身份的人,在山村里对被正式带走的录取者和庇护对象辱骂。真要往严重了记,随便扣上一个g扰接引、侮辱学院名义、煽动村落抗令的罪名,都够他们全家跪着求情。
可也只是够他们跪着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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