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全然的信任,像最烈的春药,让他伪装下的黑暗欲望再次翻涌。
岁岁怎么会不怪他?
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导演的屠杀。
但她的天真,她的愚蠢,她的善良,却把这把沾满鲜血的屠刀,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这认知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呜呜……我只有你了……”
就是这句话。
成功了。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狂喜地尖叫。
计划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她那颗单纯、脆弱的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