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含了一口粥。

        由于极度的羞耻,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当她的唇瓣触碰到我的瞬间,我感觉到沈天依的内里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惊人的收缩——那是她在目睹亲信沦陷后的极致兴奋。

        “咕啾——滋滋——”

        我在吞咽的瞬间,胯下那根深深钉入沈天依体内的阳脉,猛然间分裂出无数透明的、带着神经触须的细丝。

        这些触须顺着沈天依那温热、湿烂的肠壁向外蔓延,在法阵的红芒中,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直接穿透了办公桌的阻隔,扎进了跪在下方的秦曼那紧绷的腰际。

        “啊——!!!”

        秦曼发出一声凄厉而高昂的惨叫,手中的玉碗摔得粉碎。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强行拉入了一个共振的频率。

        行政大厅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缺氧的暗紫色。

        随着秦曼那声凄厉的尖叫,法阵的红芒瞬间由柔和转为狂暴,那不是光的流动,而是血液与神经信号在空气中具象化后的颤栗。

        “太……太子殿下……停下……秦曼她受不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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