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依半趴在桌上,试图伸出一只手去拉扯秦曼的衣领,可她自己的五指却在触碰到秦曼银甲的一瞬间,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一般,再也无法挪开。
由于那种“神经触须”的强制缝合,沈天依此时感到的不再仅仅是自己的快感。
通过那些在两人体腔内如藤蔓般疯长的触丝,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秦曼那层从未被开垦过的、干涩而紧致的内里,正如何被我霸道的太初气息强行撑开、撕裂、然后灌满。
这种“双重感官”的叠加,让沈天依的理智彻底化作了齑粉。
“姐姐,你该担心的不是她,而是你自己。”我死死按住沈天依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那些浸满了圣浆的公文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看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这才是皇朝最稳固的‘基石’。”
秦曼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我脚边,她那双常年握剑、指节分明的手,此刻却毫无尊严地撕扯着自己的轻甲。
金属摩擦声中,那层号称刀枪不入的龙鳞轻甲被她亲手剥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紧贴着麦色皮肤的黑色衬衣。
“杀了我……求求您……杀了我……”秦曼失神地呢喃着,泪水顺着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滑落,砸在沈天依那双破损的黑丝长腿上。
可她的身体却在做着截然相反的动作。
那些钻入她体内的神经触须正在接管她的运动神经,她那双结实、修长的长腿无意识地张开,脚尖绷得笔直,甚至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抓挠出了一道道白痕。
“母后,准备好了吗?”我回头看向沈碧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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