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嫌我脏?”
我整个人僵住。
她抬眼看我,眼底残存的最后一点光亮摇摇欲坠,像风中将熄的烛芯。那眼神比任何刀子都疼。
“我没有。”我几乎是立刻答,声音发抖,“胭姐,我从来没有。”
她眼眶又红了,却没再哭,只是死死盯着我,像在找一丝谎言的痕迹。我喉咙发哽,再也说不出推开她的话。
我不再挣扎,轻轻搂住她后背,让她躺平。
锦被早滑落一旁,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脆弱的莹白,肩头、腰侧、臀上的指痕与齿印触目惊心,后庭红肿的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我目光轻轻落进她的眼里,满心只剩疼惜,再未旁顾。
俯身,极轻地吻在她额心。
然后是鼻尖。
再往下,落在她微凉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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