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掠夺,是碰触,像怕惊醒一场噩梦。
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睫毛湿漉漉地抖着,双手慢慢攀上我后颈,指尖冰凉,却用力地扣住,像怕我下一秒消失。
我一路吻下去,锁骨、胸口、心口……每一下都极慢、极轻,带着安抚的温度,像要把她身上那些肮脏的记忆一点点吻掉。
她呼吸渐重,却始终是细细的喘,没有一丝迎合的主动,只是任由我靠近,像一株被暴风雨打折的花,卑微地确认自己还能被温柔对待。
我始终没脱衣裳,也没再往下逾矩。掌心覆在她小腹,轻抚,像在无声告诉她:你不脏,你还是你。
她忽然哽咽一声,翻身将脸埋进我颈窝,泪水又一次打湿我的衣领。
“……别走。”她声音碎得不成调。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声应:“好,我不走。”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我,滚烫又冰凉,颤抖渐渐平息成细微的起伏。
我继续吻她,从锁骨往下,极慢地掠过每一寸肌肤,像在用唇舌替她抹去那些肮脏的印记。
她呼吸乱了,细细的喘息从喉间溢出,指尖扣在我后颈,指甲无意识陷入皮肉,却不疼,只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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