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按了!捏得差不多了,赶紧滚去洗澡睡觉。”
就在她的脚底即将完全脱离我掌心的一瞬间,我右手的大拇指故意顺着她脚底那道平缓的足弓内侧重重地往上轻刮了一道。
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电流显然直接窜到了她的大脑里,她的整条右腿弹了几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手欠的东西”,踩着棉拖鞋头也不回地进了主卧,只是那走路的步子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种被揉脚余韵撩拨起来的黏糊暧昧在屋子里足足发酵了几天。
到了周三晚自习结束回家,屋里的空气似乎比平时更加沉闷燥热。
我洗漱完推开主卧虚掩的木门,视线习惯性地扫向床铺。
她还没上床,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
而就在靠近床头柜边缘那个最显眼的位置,赫然躺着一个银色锡纸包装的避孕套。
没有撕开,就那样四平八稳地摆在那里。
在这之前,每次解决这事关于避孕套的处理,她都是处于一种目光躲闪完全不碰的逃避状态,或者是在最后关头有些烦躁地递张纸巾过来掩饰尴尬。
而今天,她竟然第一次主动拆开了那个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盒子,拿出一枚放在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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