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止,她拿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从走廊走进来。

        看到我站在床边盯着那个锡纸包装看,她脸上闪过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用那种特有的泼辣不耐烦语气掩盖了过去。

        她把毛巾挂好,背对着我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含糊不清地丢下一句:“放那了,等会儿自己拿,别弄得满床都是。”

        我顺手按下墙上的大灯开关,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她已经侧躺在床铺的里侧,背对着门的方向。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细吊带睡裙,顺滑的真丝面料紧紧贴覆在她丰满的背部线条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肩背。

        最要命的是,她那条白天下楼买菜时穿的黑色连裤袜根本没有脱。

        包裹着40D尼龙材质的饱满梨形大腿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深邃细腻的哑光。

        她明显是在等我。

        我脱掉最后一条裤衩,赤裸着胸膛从背后重重地压复上去,胸肌贴紧了她柔软宽厚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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