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裹着尼龙面料的脚丫子往我大腿上一搭,我就从脚背那块软肉开始。

        沿着脚弓那条性感的线,绕过脚踝凸起的骨头,大拇指画着圈,一路把她紧绷的小腿肚揉成一滩泥。

        她每回被我揉爽了的时候。那脚趾头,就像舒展开的猫爪子一样,不自觉地往外撑开,那种卸了浑身劲儿的舒服劲,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现在。

        回了这镇上。这个每晚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硬生生被林建国那震天响的呼噜声给掐断了。

        她只能自己动手。

        可自己给自己揉脚,就跟自己给自己挠痒痒一样,永远挠不到那块最痒的皮肉!

        她在那儿胡乱搓了几分钟,显然是越搓越烦。

        “啪”地把脚从矮凳上抽回来。趿拉着凉拖,“啪嗒啪嗒”地逃回后院晒衣服去了。

        我死死盯着她消失在门框边的那个邋遢背影,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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