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半个小时不带喘气地指着我的鼻子数落。
我连怎么在她的骂声中装乖服软、借机贴近她的话术都想好了两套,就等着她先开火。
但她没有。
她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她转过身,拖鞋在瓷砖上拖出短暂的摩擦声,走到厨房操作台前,抬手按了一下。
轰鸣的抽油烟机瞬间停转。
随着扇叶转速降下来,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死寂。
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槽边洗锅,连水龙头都开得很小。
这种绝对的安静比她拿扫帚抽我还要命。
我在椅子上挪了两下屁股,干巴巴地清了清嗓子:“那个……这次理综最后一道大题有点偏,我刚好没复习到那个知识点。还有语文,选择题看串行了,涂错了两道。下次肯定能拉回来。”
她关了水龙头,拿抹布擦干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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