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端起旁边的紫菜蛋花汤放上桌,顺手把我的碗筷摆好。
“吃饭。”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端起碗,筷子直接戳进白米饭里,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电视机开着,放着本省晚上六点的民生新闻。
主持人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她全程没有伸筷子去夹平时最爱吃的菜,只是机械地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白饭。
我扒拉了两口菜,咽下去的时候觉得胃里直犯堵。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
吃了半碗放下了筷子。
她跟着放下饭碗,起身把剩菜端走。
厨房里很快传来洗碗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