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浊液喷出了一道短促有力的弧线,一团接着一团打在她的鼻尖、下嘴唇以及脸颊的皮肤上。

        一股股腥黏的液体顺着她尖削的下巴汇聚,啪嗒啪嗒地坠落在她高挺的胸脯表面,把她刚才在乳肉上抹匀的那些带香味的身体乳冲出一道道白色的混浊轨迹。

        陈芳闭着眼睛咳嗽了几声,抽了一张放在床头柜的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巴。

        我顺势把手滑进她的裙摆,两根手指摸到了那片滑腻不堪的大腿根。

        那块湿透的内裤底裆因为她刚才胸口和嘴唇的用力已经完全塌陷在一股股透明水液中。

        “都在外面弄了三四次了,就让我进去一次行不行。”我用指腹揉开那些泛滥的水液,轻轻碾压着那颗已经被磨得肿胀凸起的外露肉粒。

        “把手拿开。”她的脸依然闭气红着,声音里却透着那股不能被打破的执拗。

        她一把攥住我停在大腿根的手腕,往外一甩,连带着大半个身体翻身背对着我,把裙摆压在腿下面卷实。

        “给你五秒钟赶紧滚去洗澡,少拿那些话来烦我。”那种底线依然横在我们中间,哪怕这层底线的表面已经被这些粘稠的液体浸染得破败不堪。

        ?高二下·星期三·16:30·出租屋·天气:闷热雷阵雨?

        下午原本有两节自习课因为停电取消了,我直接背着书包淋着雨跑回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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