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闷响,我甩掉脚上湿透的运动鞋,没发出多大声响,整个出租屋里安安静静的。
妈平时这个时间一般在准备晚饭的备菜,但今天厨房门开着,灶台上干干净净。
我走到客厅中间,外面的雨声很大,但顺着走廊那头,主卧方向隐隐约约飘出一种熟悉规律的低频震动声,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我停住脚步,把湿透的书包丢在沙发上,光着脚朝主卧的方向走去。主卧的木门半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妈仰面躺在床中央。
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旧棉T恤,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大大地向两边劈开,白皙的膝盖弯曲着踩在床单上。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
我凑近门缝。她的右手顺着大腿根探向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一小块粉色的硅胶跳蛋被她紧紧捏在手里。
嗡嗡嗡的马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陈芳用拇指和中指粗鲁地拨开两侧深褐色的厚重阴唇,把跳蛋的粉色吸盘端直直地扣压在那颗被层层软肉包裹的阴蒂上。
强烈的负压吸吮感加上高频震动,让那里的软组织瞬间充血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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