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住在我头顶上那层楼,每天下午会趿拉着拖鞋来我家沙发上嗑瓜子;我每周有三个晚上要去她家,给她那个笨儿子讲数学题;她会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刷手机,红色的脚趾甲在拖鞋边缘晃荡。

        以前,这些日常细节全被我归类在“我妈的朋友”这个安全的标签底下。

        但就在别克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分类全乱套了。

        每一个曾经被我忽略的细节,都被重新打上了一层让我口干舌燥的滤镜。

        她穿着吊带背心时露出的锁骨、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时绷紧的棉裤边缘……这些碎片此刻全成了带火星子的引线。

        那天深夜,在这间六十五平米出租屋的次卧里,我第一次因为一个真实存在的女人的具体画面,把手伸进了被窝。

        …………

        从那天起,每周上四楼去402辅导赵杰这件事,在我的雷达系统里彻底变了味。

        动线和流程一模一样。敲门、进屋、小杰坐在书桌前等我、摊开练习册、开始抠知识点。周姐还是会端两杯温水或者水果茶进来,搁在桌角。

        但我不一样了。

        以前讲完题,我抬头活动脖子,视线扫过客厅里的周姐,就跟扫过客厅里那盆散尾葵一样,纯粹是生理性的视线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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