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的每一次抬头,视线的落点都带有极其明确的目的性。

        哪怕我自己打死都不愿承认。

        十一月,县城的气温掉得挺快。周姐在家里的行头也从夏天的吊带短裤,换成了长袖薄卫衣和灰色的纯棉家居裤。

        这女人身上就是有那种魔力,哪怕是穿最普通的家居服,也能穿出一种贴在身上的服帖感。

        那件薄卫衣领口有些松,她靠在沙发上的时候,领口总是会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脖颈连着一侧肩膀的冷白皮。

        那条灰棉裤的裤脚是收口的,她在沙发上盘腿一坐,裤管自然就往上缩了一截,把脚踝连着小半截脚背全露在外面。

        她脚趾甲上的颜色换成了一种淡淡的裸粉色。

        十个圆润的脚趾就那么随意地搁在深棕色的皮沙发面上。

        屋里地暖开得足,她脚底板透着点微红,脚趾关节处的那层皮绷得很薄,底下的青色血管像极细的树枝一样蔓延。

        有天周四傍晚,题讲到一半,小杰突然把圆珠笔一撂,说了句“去个厕所”,就跑了。

        屋里就剩我一个。门大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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