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所谓的等价交换,无非就是当铺,好彻底榨干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

        “筹码怎么换?”

        “有五两、十两、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五种筹码,公子需要哪种?”北堂潇听完也是暗暗咋舌,这天字号房一晚也就五两银子,居然只能在这里换一枚最小的筹码。

        都是有钱人啊。

        当然,说句不客气的,他肯定是其中最有钱的那一个。

        拿出一千两的银票递给小菁,“先换这些吧,你看着配就好。”

        内心虽然吃惊客人的大手笔,可脸上仍然保持职业化笑容,“请公子稍等片刻。”不一会,小菁就端着一盘筹码回来了,“公子需要我陪同吗?”很多人模狗样的公子哥,文人雅士之类的,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一上赌桌就丑态毕露,因此不愿意让人跟着。

        北堂潇无所谓,感觉欲盖弥彰的行为在他看来很无趣,“跟着吧,等会本公子大杀四方,也得有人收筹码不是?”说完直接推门而入。

        与外面傍晚清爽的环境不同,室内的环境给北堂潇的第一感觉是热,其次是香。

        本就气血旺盛的修士身处此地,犹如进了炼丹炉,再加上有提神效果的香料,很容易上头。

        又看了看各个牌桌上的荷官,穿着极其清凉,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特制的蕾丝镂空丝制旗袍系在身上,背部全裸,下摆勉强遮住半个蜜臀,时不时扭动纤细的腰肢,不经意间露出的雪乳,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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