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北堂潇祖父乃是至交,也算是宋婉君叔父辈,看到后辈在如此端庄正式的场合穿着暴露,再加上其未亡人的身份,让他无法接受。

        但现在他是客,天下楼是主,也不好直接出头搏了人家的面子,又看到北堂家连贺礼都没送上,更是一人都未到场,心中隐隐有了想法,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不过嘴上不说,但对接下来的繁冗仪式却是提不起兴趣,只是不时品茗。

        对不时前来攀附交情的势力,也是敷衍了事。

        此时他只希望这典礼能快点完事儿,好去北堂家族地祭拜好友。

        再说礼台之上,宋婉君端坐正位,王胜龙脸戴面具,以供奉之位站在其身后侧位,看着两人的儿子连磕三个响头,算是完成了拜师典礼最重要的环节,接下来就是开席,宴请诸位了。

        台上宋婉君则是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虽然她前几日给王胜龙列举了两个可能,但以她对北堂潇的了解,应当是沉不住气才对,可神识扫过整个宴厅,也没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正准备起身开口说几句场面话,一声道贺却是突兀响起,让众人为之侧目。

        “在下奉主人北堂潇之命,前来拜贺!”大门之前,正是带着狰狞鬼面面具的吴宏。

        虽然北堂潇闭死关,可心里这口浊气总归要先出一部分,特令吴宏前来搅搅场子。

        他们让自己不舒服,自己不还治其人之身岂不落了面子?

        一时间,原本略显嘈杂的宴厅骤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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