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酉时,这场盛大的典礼才算是拉下了帷幕,宋婉君安抚完王胜龙,甚至没换衣服,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书房,不过推门之前,她特地把裙领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乳肉,窗前透过的余晖洒在其胴体之上,更显得肌肤晶莹。
嘴角微微勾起,笑盈盈的推门而入。
“不知小哥怎么称呼?”宋婉君一边问询,一边径直坐在吴宏身旁,距离之近,满身幽香直冲吴宏天灵盖。
要是在练成人傀之前,吴宏估计早已化身淫虫,成为这妖精的裙下之臣。
不过,现在他早已断了七情六欲,一切以主人的意志为主。
只是冷冰冰的回话:“回主母,在下不过是主人的一条狗,贱名不配污了您的耳朵。在下这次来之前,主人特地吩咐,要在下将这封信亲手交给您,还请您过目。”
宋婉君婉转一笑,柔若无骨的素手好似漫不经心一般轻轻从吴宏手背上划过,才接过信笺,其间一直留心吴宏的表情变化。
她对自身的魅力了如指掌,哪怕是大觉寺的得道高僧也绝不会毫无波澜,可看着吴宏古井无波的眼神,心下便已明白,吴宏已经彻底被炼化,再无恢复的可能,这才慢条斯理的打开信笺,一字一句读了起来。
“母亲大人在上,儿北堂潇得知母亲收此高徒,亦欣喜异常,特令人恭贺。
儿一心修行,身旁无一书童婢女,仅收此一人,聊作小厮,行端茶倒水之事,身无可用之人,万无怠慢之意。”看着这文绉绉的词藻,宋婉君倒是略感诧异,她本以为信中会讲她骂的狗血淋头,至少也该说她不守妇道,却没想到好像毫不在意。当然,知子莫若母,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安能不知其真实想法?要是真不在意,就不会多此一举,这倒显得有些做作了。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自母将儿送入玉清宫修行,至今已过十年,对母亲、对各位叔伯、对天下楼的思念之情愈发旺盛,难以自持。如今修行以达瓶颈,师尊建议入世修行,历红尘以破境,恰逢我大燕武宫招生,儿亦有入宫之意。逢此春招,儿不日便启程归家,以图人伦之乐。”落款为“不孝子北堂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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