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在一起的那五年,我确实拥有极强的控制力。
我控制我的情绪,控制我的T重,控制我对生活的热情。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恒温的白面饼」**,虽然安全,但一点火气都没有。
但我现在才发现,如果生命中没有几场这种「九十秒的自燃」,那这种控制力简直就是对生命的侮辱。
这块披萨告诉我:有些东西,就是要趁热吃,就是要不顾形象地吃。
生活的真相有时候不在於长久的守候,而是在於那场突如其来的、足以烧毁一切伪装的烈火。
你得敢让自己被烫一下,你才知道自己的心原来还会疼。
你得敢让酱汁滴在衣服上,你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除了T面之外的慾望。
「林克,你辞职的那天,心里也有这种火吗?」我嘴里含着半融化的起司,含糊地问。
林克看着那座火光熊熊的石窑,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
「有。」他说,「在那次降落前,我看着云层後面的夕yAn,我觉得我如果再不冲下去,我整个人都要在那驾驶舱里腐烂了。那是种不自燃就会Si的感觉。」
我握着那块烫手的披萨,突然觉得心里那个一直隐隐作痛、关於「四十岁还没着陆」的焦虑,似乎被这场四百度的烈火给烧成了灰烬。
我的胃在这种充满爆发力的能量冲击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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