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被褪下时,她双手撑在床上,脊背挺直,像一尊被剥去外衣的玉雕。

        胸罩解开,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她感觉到凉意爬上皮肤,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

        她没有用手遮挡,也没有低头,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徐劲松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往下。

        他的呼吸变粗,手掌复上来,掌心的热度让她微微一颤,但她还是看着,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底的惊叹和贪婪。

        内裤被褪到膝盖时,她双腿本能地并紧,却被他轻轻分开。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羞涩地扭头,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俯身下来,看着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入口处。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

        从大学时代徐劲松第一次牵她手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晚。

        可真正到来时,她还是觉得陌生,像站在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前。

        龟头蹭过湿润的褶皱时,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痛。她咬住下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看着,看着他腰往前一挺。

        那一瞬,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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