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珀垂下头,低低回应了他。
他没有去看她踩脏的地毯,也没有去看她衣物下的伤口,只是又问了一句:
“娜塔丽说,窗户上只有你的脚印?”
阿珀脑袋空白了一瞬,血液都凉了。
“…对不起,爸爸。”
脱口而出的先是道歉,她后颈发麻,低下头,大脑疯狂转动:
“……只是……订婚…太突然了,我没做好心理准备………”
眼前的男人没说话。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我就想…想去找朋友散散心,但没想到碰到了普罗米恩的人…”
真真假假,她不知道他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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