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尖端刺破肌肤,极细的一点血珠渗出来,顺着雪白的胸脯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暗红。
她没有痛呼。
只是极轻极轻地呢喃,像在跟谁赌气,又像在跟自己说话:
“凌尘……”
“你心里面……总得给我留一个角落吧。”
“哪怕只有针尖大的一点。”
“哪怕……只是因为愧疚。”
她把冰凌更深地刺进去一点。
血越流越多,沿着小腹往下,滴在松针上,瞬间冻成一颗颗赤红的冰珠,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像谁在暗夜里敲丧钟。
霜华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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