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手艺可是很有信心的哦,无论是说糖的分量,熬制的时间,还是从冷藏室里拿出来的时间,所谓的完美不过如此呢。”眼前的少女咯咯地笑着,丝毫不掩饰自己作为始作俑者那幸灾乐祸的笑意。
的确,即使手被绑在身后,牧师只要倾一下身子,还是可以伸出舌头喝到碗中的甘露的————虽然有些不雅,但相比于被艾米扒光衣服绑在这里其实并算不上什么了。
而真正的问题所在,其实只要牧师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在玻璃茶几之下,两只白嫩纤细的小脚正不偏不倚地“靠在”自己毫无遮掩的股间。
白皙的脚背微微凸着细细的青色血管,涂着淡紫色的脚趾攀住自己早已充血的棒身轻轻打着节拍,如小虫般啃咬着自己本来便已摇摇欲坠的意志。
而那两只如奶酪般细嫩光滑的脚心则因湿热的空气而沁出微微汗水,正一左一右夹起牧师颤抖着的龟头,称职地把堪称媚药的足汗均匀抹在快要因快感而裂开的雁首上,再温柔地紧紧裹住上下蹭动,让牧师的肉棒在热奶油般粘稠浓密的足穴中搅拌着,时不时刮过那敏感的沟棱。
魅魔的汗液渗入薄薄的龟头,把艾米足底每一丝纹路剐蹭的触感都成倍放大,即使只是羽毛尖的骚动都能给牧师带来电击般的快感,毋论艾米那饱尝过无数精液的柔腻脚心了。
虽然牧师小腹早已绷紧到发痛,然而在艾米精妙的足技下,甚至已经迫近马眼的射精冲动都会被艾米轻易化解,而每当牧师咬牙克服下身快感、尝试弯下腰来舔舐那近在眼前的绿豆汤时,无论牧师下了如何大的决心和毅力,只需艾米提起湿热的光裸脚心在肉棒顶端轻轻一碾,如同在瞬间被几万只蚂蚁啃噬马眼的快感足以瓦解牧师一切的努力。
牧师想起了小唐跟曾经似笑非笑地跟自己说,艾米眼珠子一转,就能想出一百种让男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来。
牧师当时还奇怪为什么艾米没有争辩,现在一想,这估计是因为小唐这么说,其实是给艾米留足了面子。
其实,牧师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虽然有自身的原因,但平心而论,还不如说是命运的捉弄。
要是牧师仅仅是在擦天花板的灯罩时不慎从梯子上跌落、摔到艾米的身上,艾米估计也就是抱怨两句,大不了娇嗔着锤几下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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