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猛地回神,脸颊瞬间泛起热意,连耳根都红透了,慌忙低下头掩饰:“没、没什么。”

        霓裳见状,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打趣:“哎呦,我们素来清冷的寒仙子,耳根子怎么红了?莫不是被哪个野男人勾走了心神,要被融化啦?”

        “师姐胡说什么!”

        疏月又羞又急,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指尖捏着的笔都险些滑落,

        “庆典事务繁忙,师姐还是专心些好。”

        见她真有些恼了,霓裳连忙举手投降,笑着摆手:“哈哈,不逗你啦!瞧你这紧张模样,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转身拿起一份礼单,眼角余光却瞥见疏月悄悄平复呼吸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疏月低头望着案上的名单,指尖在客卿名单中的“顾砚舟”三个字旁轻轻划过,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

        她用力晃了晃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可那夜的月光、少年的体温、还有此刻不受控制的心跳,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散。

        合心殿外的风带着主峰的檀香飘进来,却吹不散她心头那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与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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