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到沈俊文面前,高高在上地抬起一只润足,重重踩在沈俊文的脸庞上,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脸死死按压在冰凉的地面,声音冷厉而充满鄙夷:“贱狗!”
沈俊文被踩得脸颊变形,却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再次舔舐起娘亲的脚底,舌面用力贴合着足心,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美妇人继续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强烈的掌控欲与羞辱意味:“你就是娘亲养的贱狗!只能听娘亲我的话,知道吗?”
沈俊文一脸贪婪痴迷地舔舐着娘亲的润足,木讷的脸上只剩顺从与渴望,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口中发出急切的“哈……咻咻……噗……”声,舌头更加卖力地游走。
美妇人眉头微皱,狠狠又踩了一脚,足底用力碾压着他的脸庞,声音转厉:“听见了吗?”
沈俊文立马收起舌头,声音卑微而急促地回应道:“知道了,娘亲!”
美妇人这才缓缓收回玉足。
沈俊文的舌头竟还本能地跟着往前伸了伸,试图继续追逐那温热的触感,最后见娘亲彻底收回,才满是失落地作罢,眼神中闪过一丝空虚与不舍。
美妇人则姿态冷淡地将那只沾满口水的润足随意在沈俊文赤裸的胸膛与肩膀上擦拭了几下,足底的湿痕与口水痕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映照着屋内一片狼藉却又充满禁忌气息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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