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便闭上了眼睛,眉心微蹙,声音浅浅地、带着明显的厌恶与不屑道:“这荡妇满脑子只有这事情嘛?支开自己儿子就是为了和其他人媾和?恶心透了。”
说完,她便彻底封闭了自己的所有感官,彻底切断了对外界的感知,仿佛那片污秽的景象连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嫌弃至极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他心想,妖妖说的确实不无道理。
他没有再多言,将灵识悄然探入院内。
很快,那熟悉却又带着诡异气息的画面便清晰地呈现在他神识之中——里面正是沈婉秋……以及欧阳少恭……欧阳文君和田木兮的儿子。
沈婉秋此刻正与欧阳少恭躺在自家那张宽大的床上——正是前几日她与亲生儿子沈俊文交合的那张床。
两人身形相仿,皆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因为血缘相连,欧阳少恭与沈俊文竟隐隐有几分相似,那眉眼间的一丝俊俏,竟也如出一辙。
然而,沈婉秋面对欧阳少恭时的态度,却与面对儿子时截然不同。
她此刻完全摆出了一副娼妓迎合嫖客的卑贱姿态,甚至比真正的妓女还要低贱几分。
“啊啊啊爽死婉秋了少恭公子的肉棒好大啊~~~婉秋受不了了~~~”
她被欧阳少恭死死按在床褥之上,上身完全贴服在床面,那两团丰盈饱满的胸部被压得变形,像两块软绵绵的肉饼般向两侧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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