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秋抬起手,指着自己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恨,继续道:

        “这下认识了吗?你是不是奇怪我沈瑶居然没死在你手里?哈哈哈!当初你因自己修为不足郁郁不得志,恳求我,让你的那时道侣的我采用我家族采补秘法来不断采补他人,然后将采补的精华天资哺育给你!我看你那祈求的样子我于心不忍答应了,你呢?过河拆桥,为了自己的道途过河拆桥,消失,投身于城主之女田木兮!”

        说着,沈婉秋猛地抬起手,指着田木兮,那指向田木兮的手指用力到极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向手背弯曲,青筋毕露,显得格外狰狞与扭曲。

        沈婉秋再次开口,声音中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将我关进地下室亲手将我砍的失去知觉,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扔进贫民窟的乱葬岗,你也知道羞耻,将当年我采补的主要之人全部刺杀哈哈哈,真是好面子的欧阳城主!”

        话音落下,沈婉秋指向田木兮的那只手猛地收回来,用力攥紧了自己胸口处的衣领,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清晰凸起,整个人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沈婉秋的目光从田木兮身上彻底收回,那双充满怨毒与刻骨恨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欧阳文君,声音带着多年积压的仇恨与痛苦,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

        “贫民窟是不是不听从你都吩咐了?因为当初你把我扔进贫民窟乱葬岗的时候,你以为我死了,我没有死!因为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我怎么能死去呢?我被路过的肮脏修士捡到,被那些肮脏的贫民窟修士当作母狗木偶一样玩弄发泄他们的怒气欲火!”

        她说话间,胸膛剧烈起伏,肩膀因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的伤疤在情绪激荡下显得更加狰狞扭曲。

        沈婉秋用力将自己身着贫民窟统一服饰的衣物随手扒开,那动作粗暴而决绝,衣袍被撕扯得发出“撕啦”一声,彻底露出里面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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