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感受着肩头的重量,温声问道。
田木兮微闭双眼,轻声开口:
“在笼子里待得太久了,再不趁着晨光出来走走,木兮怕是真的要疯在那笼子之内了。”
“是啊,一直憋在屋子里总不是办法。”
顾砚舟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田木兮低喃道:
“若不是遇到了夫君……木兮恐怕真的要在这屋子里枯坐一辈子,直到化作一抔黄土。”
“那这么说来,我总算做到了身为夫君该做的事。”
顾砚舟侧头,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
田木兮再次宛然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苦尽甘来的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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