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这次的经过吗？”
顾霏雪合上报告书，头也不抬的说道。
“嗯……”
陈清浮发出一声乖巧的回应，像是一个被班主任逮到的小学生。
“啪”的一声，顾霏雪合上报告，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之中，抬起头，露出了一个陈清浮不甚理解的笑容。
“干得不错～”
“嗯？”
陈清浮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顾霏雪吗？
“你不怪我把那两个人这么处理了？”
“你是说那个姓吴的和姓史的？那是她们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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