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高中时,这缕贪恋再也束缚不住我,在高二寒假的一天晚上——

        我来找钟薛高(唐阿姨的儿子,我幼时的玩伴)玩,钟薛高正在楼上打游戏,他让我站在楼下等他。

        对此唐阿姨有些不满,熟女站在楼下,又喊了几声,然后不好意思的向我打招呼。

        只记得那时候,我只是不好意思的点头,对于钟薛高把我晾在楼下的行为没有丝毫不满。

        说句实话,那时候我来找他玩,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多看看他那熟女母亲,来解决我生理上的需求。

        所以我巴不得钟薛高不下来,让我有更多的时间与他的熟母相伴。

        记得那时候的唐阿姨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下身是白色的毛绒保暖丝袜,一双圆润有致的大腿在忙晚饭时四处走动,时不时动作稍大便会把衣摆托起,露出熟女夸张的翘臀,又大又圆,在我眼前排出诱人的m型。

        想到那时唐阿姨的屁股,此时我的兄弟又一次往上挺翘,穿越小时候后,这阳根似乎与我现在的运动裤相违背啊。

        单薄的运动裤几乎遮掩不住我那大到夸张都兄弟,只有等兄台稍稍停歇下时,才能尽一些裤子的原本职责。

        (吐槽完后,记起“我”的回忆,当然这也是我的回忆,只是虚构的占比许多。)

        我百无聊赖的依靠在厨房北墙上,说是等一会儿钟薛高,实际上正以侵略的目光视奸着忙前忙后的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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