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算细长的兄弟早就将身上的保暖裤顶起一个帐篷,还好有羽绒服作为掩护,否则我那时候的小秘密就要公布于众了。
读书人的羞耻,在熟母一次次不经意间都春光外泄下,逐渐被冲冲上涌的邪火撕成破碎的布条。
唐阿姨到了洗净菜品的时候,熟母弯下腰,羽绒服撑了好高,身下真空一大片。
我知道,又到了欣赏春光的大好时机。于是我借着与熟母攀谈的时机又悄悄接近了些。
看到那m型的卧丘时,我的鼻尖仿佛一热。
跑入我眼睛的是,挺拔到极致的臀部,更致命的是,丝袜太过紧身,将熟母的内裤也勾勒出来。
M型的卧丘上,忽然出现心形的稻田怪圈。这些对于刚刚长大成人的孩子来说,是多么刺激。
太刺激了,那硕大滚圆的屁股,几乎让我失去理智,也亏那时我耳边传来钟薛高的下楼声。
“喂,橙子(“我”大名陈梓,所以常常被朋友们戏称为“橙子”)。今天想去哪里跑跑?”钟薛高下楼前,想给我一个冲击,但被我身法快捷地躲过。
我耸了耸肩,带点可惜的口气道:“不知道啦,你决定吧。”可惜我在视奸你熟母正到高潮时,你却下了楼,坏了我的好心情,我暗自啐道。
正想着怎么拖点时间,再看熟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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