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奴隶们乘坐的空间其实就是原本大巴的行李舱,侧面上翻的货舱门即是行驶时的隔墙又是奴隶们上下的过道;低矮的货仓让奴隶们在里面找位置时只能弯着腰半蹲前进,被高跟鞋踩到脚这种事是很常见的;而这么低的高度在里面就不用考虑正常的坐了,实际上这里面别说座位,连坐垫都没有,有的奴隶会用纸巾或者传单(或许是嫉妒心里,很多都是用性奴学校的海报来垫,薇薇安之前还见到了印有白白的海报)来垫到屁股下面坐(当然坐到白白脸上这种事薇薇安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至于没有准备这些的,如果没有捡到前人用过的,就只能蹲着了,因为地板被踩来踩去,没人会直接坐到地上;下层的通风也不像上层那样四季都是恒温空调,只是简单在舱门上开了百叶栅,夏天能让里面不至于热死人,但汗味,胭脂味儿,脚臭味,以及骚逼味儿依然让里面的味道令人窒息,这让靠边的位置十分抢手。
而冬天则相反,和冷风相比,天凉后淡了许多的味道反而更能让人接受。
虽然临近晚上但公交车上的人并不多,没有像人力列车上那母女三人“有趣”的小故事值得观察,大家都是在做爱做的事情。
要说哪里特殊的话,大概就是在车尾有个女公民带着的正太奴隶在被另一个女公民牵的一只大狗后入,而且还被要求一边挨操一边自己手淫,似乎已经射了四五发的样子,那个小正太奴隶哭着求饶,但换来的只是她们俩的笑声而已。
犬交这种事在当今也并不少见,对于像白白这种性奴学园的学生来说更是必修课,特殊的地方在于,那两个女公民似乎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等到达朱莉的目的地时已经完全是晚上了,雪比之前更大了些,哪怕是城市里这种环境下,也在一些地方积了起来。
虽然不经常出来但也能感受到大街上的人比平时还要多,不管是逛街的站街的。
因为月末了,依然有不少社畜为了多赚一点零花钱,或者避免那一大笔性爱税而在街上碰碰运气,他们有的穿着公司的制服有的是自己的私服,但不论如何都想让自己看着更性感一些,不过一两个人这么穿可能会比较突出,但是放眼望去几百上千的人这么穿,反而没那么有欲望了,所以有的更是当起了反季节战士,身上只裹了一层避免违反法律的薄纱,很显眼是不假,更挨冻也是真的。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拼,其中有几个相对稀少的肌肉男,就很快被看重他们的公民领走了。
虽说因为各种各样的影响,当今的人类普遍的欲望旺盛,但与家里面能让自己从头爽到脚的性奴学校的性奴,以及无处不在的能提供性服务的各类服务员相比,这些站街社畜既没有过硬的专业技能,又因为上班的折磨而染上了“班味儿”磨损了身体,使得和前两者相比唯一的竞争力就是加个足够低廉,甚至是免费了吧,这导致有很多刑虐爱好者很青睐这些人,毕竟自己的爱奴们也是需要时间来恢复身体的,而廉价的站街奴们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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