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筒的毛似乎是特制的,能够微小到穿过皮肤,直击神经,同时会释放出微电击,让人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痒——或许这已经不能称作是痒了。
同时,在丰祈樱那被固定的死死的脚趾缝中,十个超微小的大功率毛刷贴紧每一个脆弱的内部,仅仅是触碰的刺激已经让丰祈樱难以忍受,倘若开启,则一定会痒的失去意识。
脚心也没闲着,专门的电击贴被放在上面,进行完全无规律的电击,大小与时间随机,绝对无法适应,丰斩天走到慌了神姐姐面前,看着姐姐红色眼睛里的恐惧,不禁笑了笑,从猎王手里掏出两根针管,将其中的绿色液体强行打入丰祈樱的脚后跟,“!!!”激起丰祈樱剧烈的反抗(纹丝不动),打完的瞬间,丰祈樱便尿了出来,她的身体很快便变得通红滚烫。
“这是能够让你的身体敏感一万倍的药剂,你会感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猎王笑着,把最后用于补水的针管插入丰祈樱的臀部,启动了装置,一瞬间所有毛刷进行超快程度振动,旋转,“呜呜呜呜呜呜!”痛苦的哀嚎立刻回荡在整个收容舱中,丰祈樱的娇喘声久久不绝,她感到全身上下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它们钻进自己的肉里,啃食自己的神经,她根本无法思考,身体已经虚脱,括约肌更是无法控制住,不一会便喷射出来,若不是已经进行过反复的洗胃,绝对也会将粪便喷发,她只得不停的呼吸,但有时连呼吸也跟不上来,高潮更是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在潮吹完后立刻又不得不进行下一次潮吹,即使全身已经痉挛了也无法克制住自己高潮的欲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杀了我啊,杀了我啊!让我去死吧)这是丰祈樱痛苦的呻吟。
可惜,自杀的权利,她可没有。
猎王看着已经翻出白眼的丰祈樱,那脆弱的傲骨此时被粉碎的丝毫不剩。
他又拿出一个小瓶子,交给丰斩天,“这是蕴含了洗脑装置以及她的脚臭味的喷雾,对着她的鼻子喷就可以了,注意,每隔一段时间喷洒一次,别让她适应了。”
“……是……”丰斩天拿过瓶子,对着丰祈樱的鼻子喷了一下,丰祈樱瞬间便起了明显的反应,她的叫声从痛苦多了几分享受。
鼻子里是自己脚的骚臭,让她既羞耻又陶醉,脑海被药物效果冲击着,但那种感觉又立刻被根本无法忍受的痒感以及快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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