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大人，下午好啊。”
来客大剌剌地坐在客座席，看到小卡钦斯基回来后才把翘在办公桌上的双腿放下来。
来客声音嘶哑难听，有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头顶奴兵的阴阳寸头，头皮上文有代表身份的条形码。
最重要的是，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躲开了皇宫与首相府所有的防御措施，甚至在推开门之前自己都没有察觉，那他的身份就十分明显了。
小卡钦斯基深鞠一躬，“‘千面黄泉’阁下。”
“我可受不起您的大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綦毋曦完全没有避开的打算，还是安坐在座位上受了这一拜。
“阁下想喝些什么？”
“免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小卡钦斯基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綦毋曦从怀中取出一个纸烟盒，从中取出两根手工卷烟，“自己做的。来一根？”
“恭敬不如从命。”
綦毋曦将其中一根递给小卡钦斯基，另一根自己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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