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料峭,轻扑脸庞,转而一溜儿蹿进未合拢的上衣里。

        我打个寒噤,缩缩身子,一个大跨步逃进门厅。

        望着被花花绿绿的节日装饰和礼物(当然还有堆成小山的文件)塞得满满当当的夏莱,我稍一思忖,将这近乎半人高的花植安置在工作桌旁。

        冬日敞亮却不无冷漠的白光铺满房间,它直挺挺矗立其中,枝枝叶叶犹如参差的剑戟一般旁逸斜出,不禁使人想起古典插画上威风凛凛的大将。

        也许更像是联邦学生会秘密派遣的监工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我打个苦哈哈,随即一头扎进今日份的文山会海中。

        不知不觉间迎来日落天黑,夏莱连带周边地区十分寂静,感觉上像是某处秩序井然的废墟一样。

        印有联邦学生会logo的旗帜缓缓降落,不远处的学生食堂断断续续亮起灯,依稀有颂歌和奶油炖菜的香气传来。

        上传完毕批示好的文件,我长长舒出一口气,活动筋骨以致转椅吱吱作响。

        一番简单进食后,电脑接收到来自各大学园的圣诞贺信,容不得怠慢,我先行打开千寻为我定制的安全软件小心翼翼检查一通,确认并无诸如监听程序之类异物混杂其中后,我放下高悬的心,随后一股脑儿将它们收纳进邮箱里。

        因为我隐约觉得如守着这些信件,即使充斥在行与行之间的多是老掉牙的套话,也说不定会忍不住反反复复读上十遍二十遍。

        更况时逢佳节,我也有意亲眼见识一下基沃托斯别具一格的风俗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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