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师妹再次来到阵眼处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她踏着厚重的靴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依旧被捆在阵眼中间、忐忑地捏着双手站立的大师姐,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恶毒的光芒。

        大师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透,是以小师妹并没有发觉对方在这一段时间里潮吹漏尿过的痕迹。

        “对不起师妹大人,零元贱畜错了!贱畜不该那样跟师妹大人说话的,求求您饶了贱畜师姐吧!”然而,还没等小师妹走近开始发作,看见她后激动不已的大师姐就先一步跪倒在地磕起头来,那样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眼前这个挺着一对肥奶子和软烂肉尻拼命磕头的下贱女子竟然是一名几乎站在世界巅峰、天下无敌的大乘期剑仙。

        “哼!”尽管如此,小师妹可没有半分心软。

        现在知道认错了?

        早干嘛去了?

        说到底,就是调教得还不够到位。

        一只合格的母猪别说第二生命了,就算主人让她去死,她能反抗吗?

        显然不能!

        今天敢反抗主人的命令,明天就敢对主人图谋不轨!

        而对于这种事,小师妹向来是没有任何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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