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满足的渴望造就了内心的庞大空洞,致使他的存在意义日渐稀薄。

        伴随着地基的不断流失,宇的心房摇摇欲坠。

        过分失去的东西需要更加超乎常理的事实填补。

        如果不这么做,如果只是说那些对谁都能说出的温柔鼓励,不需要‘当做’死掉,他的儿子早就死了。

        “你和老哥现在半毛钱的关联都没有,要以什么身份和他断绝关系?说到底,你这些年真的有关注过他吗?”

        就当宇死在外面当然只是气话,死生人间一等事,一切原则在生死面前都显得虚无。

        如果以宇的死作为前提,原本大逆不道的事情忽然变得……微不足道。

        至于怀孕他倒不是很惊讶,毕竟只要发生了关系,就肯定会想到这个可能。

        “……你这些年怪过我吗?”他问道,但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毕竟这种问法只能有一种回答。

        宇的父亲和宇是一类人,如果是家人,他们愿意努力牺牲,但夜和星显然不在其中,他那时候向宇剖析利害关系,也只是将他对那对姐妹的厌弃隐晦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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