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压力让他焦头烂额,那份重压比起宇只多不少。
天知道那家人给他们家带来了多少麻烦,他只是一个俗人,无法以德报怨。
在愤怒的驱使下,他用最极端的言行驳斥儿子的异想天开,那严重的意见分歧最后以宇的彻底离家做结。
他早就后悔那时的决定,但假如由他服软将那两个孩子带回家中扶养,就是又一次对儿子迁就,这结果同样让人难以接受。
何况他不觉得一贯软弱的宇能吃下生活的苦,他等着对方认错求饶。
于是他们谁都没有低头,直至彼此不再联系。
“诶?不……那肯定不会啊!爸是对的,是我那时候不懂事。”宇连连摆手。
“是吗……”他喃喃道,还想说些什么,但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阿弟,叫上你爸下来吃饭。”那是他们农村老家的习惯,父母会对孩子用弟妹相称。
“走吧,你妈喊我们。”他站起身,却发现宇没有跟着一起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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