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当中,正房的大门被徐徐打开,走出来一个穿着如同火焰一般耀眼夺目的成熟美妇,头上戴了一朵娇艳欲滴的大红色牡丹头花,如同瀑布一样柔顺亮丽的黑色秀发在简单挽了一个发结以后垂到她的胸口处,大红色的宫装旗袍在胸口正中的位置开了一个巨大的棱形开口,美妇雪白肥腻的爆炸乳肉纷纷从在这个开口出满溢而出,如同果冻一样细腻的奶肉堆积出了一条深邃神秘的豪乳乳沟。

        旗袍的下摆开叉已经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大腿根部雪白丰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红色吊带渔网长袜系在一条细细的红绳上,随着她走路时迈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紧贴肌肤的修身布料勾勒出她两腿之间高耸饱满的阴阜,简直就和妓女勾引嫖客时充分卖弄身上雪白性感皮肉的情趣旗袍没有区别。

        两座高耸入云的肥硕爆乳下竟然是高高隆起的孕肚,显然美妇也已经受种怀孕几个月了,如同气球一样滚圆高耸的巨大孕肚也已经到了快要临盆的时候。

        “三儿已经生了?她的身体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从大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衣着混乱的老汉,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衣不蔽体的蓝衣女子,沉甸甸的两颗巨大爆乳足足比成熟西瓜还要肥硕,大半个雪白的奶球在奔跑的路上已经撑爆了她蓝色的紧身衣,水滴形状的浑圆乳瓜在空中上下翻飞出一阵阵吸人眼球的奶波乳浪。

        两人明显是刚刚仓促的结束一场肉搏大战,肥嫩雪白的肉山豪乳顶端坚挺耸立的乳头当中还不断流出一道道奶白色的乳汁痕迹,蓝色紧身衣下身两腿之间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开,鲍鱼肉穴的两片肥厚阴唇微微张开,从紧实湿润的泥泞肉洞里不断向下滴落着可疑的浑浊白色液体,就连天蓝色的阴毛都被这黏糊糊的液体打湿后粘连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老汉疼爱地接过成熟美妇怀中还没擦干净羊水的女婴,宠爱地擦干她身上残留的液体,随后对在一旁的红衣美妇说道:“我本是一个在葫芦山下种地的单身老汉,我家九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的时候更是连媳妇都没找到,到了五十岁还是打着光棍。幸好天宫里尊贵的王母娘娘注意到了我这个可怜人,不仅穿着凤冠霞帔下凡和我在村子里做爱了八天九夜,给葫芦家生下了鲮鲤传宗接代,还让你们七位爆乳肥臀的仙女和我这乡下老汉结为夫妻。现在我葫芦家能够成为葫芦村里人口最多的大家庭,还不是有着七位贤妻不辞辛劳地不间断怀孕生产,哪里还能够再去想要多生几个男孩呢。我现在想的就是在有生之年看到几位贤妻的肚子能够再大上几次,多生几胎葫芦家的小孩。”

        红衣美妇笑着对老汉说道:“老公你这是不知道王母娘娘的本性,整个天宫谁不知道她是三界里数一数二的痴女,看到流着浓精的大鸡巴她骚穴里就止不住的流出发浪的淫水,哪怕对方是还没获得灵智的小妖,只要大鸡巴能填满王母娘娘的骚屄,她就会挺着灌满腥臭浓精的圆滚滚巨肚骑在大鸡巴上浪叫喷奶,整个三界的风气就是被那个不知道生过多少胎妖兽崽子的淫荡母猪给带坏的,看到老公你那根九世单传的腥臭肉棒她肯定忍不住子宫的瘙痒来勾引老公了。要我说老公你保存了五十年的处男浓精射在王母娘娘的母猪肉穴里真的是亏了,这么珍贵的精液要是射在我们七姐妹的子宫里,我们七姐妹肯定会瞬间沦为老公你的肉棒奴隶,子宫变成只记得老公精液味道的储精罐了。”

        怀抱着刚刚出生的女婴喜笑颜开的白发老头正是葫芦村最年长的老人,周围人都已经忘了他的本名,只因为他种在葫芦山种了四十年葫芦叫做他葫芦老汉。

        十八年前正当孤寡了五十年的老汉在地里种地时,突然天上飘来了朵朵祥云,一个穿着打扮看上去富贵逼人的宫装美人从彩云当中走了下来,在一脸懵圈的老汉面前缓缓一件件脱下了身上多余的衣服,涂抹着细腻口红的性感红唇忍受着老汉的鸡巴上还散发着单身三十年的腥臊精臭,口唇吮吸粗壮的棒身的时候丝毫不顾及两人如同白云和污泥的仙凡之隔。

        没过一会儿老汉积攒了数十年的腥臭浓精便全部爆发在了她的喉穴深处,浓缩之后的黄色精块里散发出的雄性臭味直接把她熏晕了过去,等到老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女子全身都被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红肿的牝户不知饥渴地吞吐着他青筋狰狞的昂扬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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