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托帕一路上对太多事情熟视无睹,但如此近距离的目睹暴行还是让她再也无法遏制内心的怒火,肯定刚才也是这个家伙对自己…!

        虽然现在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但对于这个脑子已经坏掉了的败类,还是得给他些教训才行,没关系的,只是一个人的话自己应该还能应付的来…

        “喂…你这家伙——”

        “齁哦哦哦哦哦哦喔喔?肉棒~要被大肉棒肏死惹哦哦~~?”

        “主人~是主人大人?有这种雄伟肉棒的话,所有肉穴都会变成主人大人的母猪的齁喔喔~??”

        “去惹~?要被手指玩弄到高潮惹齁噢噢噢喔喔~~?”

        你没有看到她一点都不情愿?!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还在舌尖打转,托帕的表情却突然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在失语中以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环顾起了这不知何时已然成为乱交炮房的车厢。

        仿佛野兽般野蛮粗暴的下流交尾让所有人的荷尔蒙的极致的释放出来,混杂着浓烈腥臭的阴湿气味,包裹着精液淫汁的粘稠触感,就算托帕刻意去无视眼前的一切,无孔不入的糜乱气息也已经浸染上了这节密闭车厢的每一个角落,即便以恶恨的目光予以回应,自己那因加快的呼吸而快速抽动的琼鼻也不断将这些下流的气味吸入脑髓,直抵意识的最深处,惹得雌畜股间的魅肉都不禁湿润了起来,不由得在墙边夹紧的大腿,利用雌肉间的摩擦试图缓解些许冲动。

        别开玩笑了,自己怎么可能对这种低俗下作的野蛮行径兴奋起来…?

        即使托帕在内心不断否认着这份快感,可她作为雌性的本能却早在一路上不绝于耳的浪叫呻吟中悄悄积攒了起来,如今这狭小空间下有如媚药般激烈的浓郁雄臭则恰到好处的承担了催化剂的效果,让她的身体在毫不自知的情况下背叛了自己的理智,光是被这股淫腻的臭味充满鼻腔,股间被皮裤包裹住的淫肉就生起了一阵燥热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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