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来回扭动着两瓣肉臀就几乎将整条原本还能勉强遮掩住大半臀肉的黑色皮裤彻底浸湿,狠狠没入了两瓣肉尻之间,让这两团色情至极的肥美肉臀透过股间渗出的淫汁,完完整整的拓印在了原本宽松的风衣上,映衬出了两团丰腴翘挺的淫靡轮廓。

        不仅起不到任何防范效果,更是极尽所能的凸显着这身雌肉的下贱,使这身本该遮掩春光的朴实布料如今彻底沦为了这痴汉林立的车厢之中最为亮眼的下流展台。

        就在托帕强撑着意识想要试图掩盖这份快感时,被淫水浸湿的肉尻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起来,即使只是皮料在阴唇边的微小摩擦都能使这头雌畜的双腿打颤起来,无论是这副微颤滑稽的站姿还是脸颊上无处躲藏的红晕都彻底出卖了她,将这头发情雌畜的下流惨状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每一位乘客眼前,惹得视野内外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这边。

        “咕噫——?!?你们这些家伙,住…住手…!齁那里不可以喔喔嘻~?”原本还在物色下手目标的男人们顺着这股四散开来的雌性芳香很快便挡在了这头雌畜的身后,透过彻底浸湿的风衣用指尖在两瓣淫腻下流的肥美肉尻间来回揉搓起来,无论托帕如何闪躲都会有不知从何处袭来的大手在新的方向等候着她,并变本加厉的将猥亵范围扩展到了小腹和腰间,甚至想要伸手扯开胸前那碍事的风衣纽扣,一睹这头发情母猪的真正模样,使托帕在应接不暇的抵抗中只得死死攥紧了自己的衣领,以免被趁乱扯去这最后的庇护后,这身发情不已的雌肉彻底沦为任人鱼肉的玩物。

        可即使可以略微拖慢男人们进攻的步伐,这种消极抵抗对于现状的改变也自然毫无益处,无论托帕想要从哪个方向逃离开来,目光所及之处都已经被男人们壮实的身体所完全拦死,只会让这头母猪挤靠过去的雌肉被推涌回来。

        明明作为这些痴汉暴行的受害者,却在人群中无可奈何的在原地扭晃起这身骚贱的淫肉,竟也不由得变得兴奋不已,原本带着几分怒意的咒骂声也在娇喘中变得妩媚起来。

        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这身正处绝妙年华的丰腴雌肉几乎没过半年就会让原本合身的皮衣变得过分紧致,而公务缠身的托帕却因嫌麻烦而将订做服饰的日子一拖再拖,惹得过分挤压的乳首几乎每时每刻都处于充血状态,对此托帕也仅仅将其看做锻炼心性的一部分而不加理会,使得身体常年处于半发情的状态,仅仅稍加刺激就会轻易的迎来常人数倍的快感。

        若是时常在工作之余排解过剩欲望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缺乏对快感的抵御力了?

        过度积攒却无处宣泄的欲望让雌畜脑中突然涌现出了这样平日断然不会出现的下流想法,对自己这身几乎沦为雄性玩物的杂鱼雌肉而懊悔不已。

        不可以再坐以待毙了,只要摆出强硬一点的态度给他们些教训,这群欺软怕硬的家伙一定就会识趣的离开了,已经没有余韵顾及其他人了,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真的就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