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惶惶出门,以为是敌军来攻城。
不,敌军来攻城,家禽家畜们都没这么激动,得是天灾,甚至是天劫。
沈清棠只是“恨屋及乌”迁怒了白鹰而已,倒是没想到会惹这么大事。
等到秦征和沈清柯来敲门,才意识到这俩畜生到闯了多大的祸。
一句“鹰虎打架”打发走来关心她的人,制止了火焰,放走了白起,脸颊滚烫的回了房间。
酒也醒了七八分。
落在屋檐上的白起见自己爪上的纸筒还没送到,苦恼的歪歪头,看看地上虎视眈眈的火焰,再看看沈清棠紧闭的门窗,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去啄沈清棠的窗户。
得罪沈清棠,最多被拔两撮毛。信要送不到,季宴时能炖了它。
白起才啄了两下,火焰又冲过来。
白起一直防着火焰,见势不好,就飞起来。
反复两次,房间里的沈清棠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白起找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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