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不能这样。
她拍了拍脸,咕哝了一句:“恋爱果然能让人变傻!”起身,开了门,招呼白起过来,“你是不是来送信的?”
沈清棠想自己大概真的醉了,竟然在一只白毛畜生脸上看见了“热泪盈眶”。
白起低低的盘旋了两圈,见沈清棠没有伸出胳膊给自己当落脚点的意思,只能停在稍远点儿的窗台上,一爪着地,一爪尽可能的伸长,好让沈清棠看见自己爪上的纸筒。
沈清棠伸手取下纸筒,见纸筒上的脏污不像是太新的痕迹,问白起,“这信你什么时候带回来的?”
若是其他信鸽,沈清棠早就发现来了信。
白起不一样,它来去自由。
时不时会在沈清棠眼前晃一圈,加上前阵子忙开业和应对薛林,沈清棠也没注意到白起具体消失了多久又什么时候出现的。
事实上,沈清棠一直以为白起留在云城从未离开过。
看见它才没往信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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