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暧昧,鹿鲤被扔在大床上时,故意嘤咛一声。
西门迟瑞俯身逼近,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危险的气息。
“鹿鲤,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她没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将他拽向自己。
药劲彻底发作,身体滚烫得像要燃烧,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西门迟瑞,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西门迟瑞猛地吻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又缠绵。
鹿鲤闭上眼,任由他撕扯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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