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鹿鲤是被身体上的某个地方痛醒的。
身侧的位置早已冰凉,床单上的褶皱像被揉碎的过往。
她撑起身子,后背的淤青在晨光里泛着紫黑——那是昨夜西门迟瑞失控时留下的,也像监狱里那些男人刻在她身上的耻辱印记。
床头柜上放着杯冷透的水还有避孕药,旁边压着张支票,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西门迟瑞的字迹凌厉如刀:“别再出现。”
鹿鲤拿起支票撕得粉碎,纸屑从指缝漏下,像她五年前被撕碎的人生。
她穿上衣服后,走出酒店时,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这是她出狱后,第一次在白天走进西门迟瑞的世界。
西门集团大厦的旋转门吞吐着光鲜亮丽的白领,鹿鲤站在前台,报出名字时,小姑娘抬头打量她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预约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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