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在替一个水手缠绷带。
听着听着,那个感觉又来了。
亚l又想一个人扛。
「我回去。一个人。和海灵谈。」
我把绷带打了结。站起来。
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走到了船舷边。
手上还沾着血——扎卡的血、水手的血、药草汁。我用海水冲了冲。咸的、冰的,把指尖的血垢泡软了。
然後从包里掏出水珠。
它不再烫了。
是冷的。冷得像沉在深海里放了很久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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