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旦生气,攻击性就很强,说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直往他头顶上的砸。
“小学语文课上都在干什么?和同桌说悄悄话吗?”江洐之低沉的语调不紧不慢,“碰、踢、踹都是最基础的动词,打也要分场合,分对象,分力度,分部位。”
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漫不经心,“巴掌更不是只能落在脸上。”
半身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臀部曲线,他的目光直白地停留在此处,一秒,两秒……
明明是流氓行径,可偏偏他光明正大,没有半分低俗的色气。
他又在故意膈应她,如果她这一巴掌狠狠扇过去反而上了他的当,舒柠咬唇忍着,手指慢慢收紧,僵在半空的右手跌落回沙发。
她没再试图动手撒野,江洐之便收了摁着她的力道,将刚才被她踢飞的那只平底鞋捡回来。
“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就判人死刑,自顾自发脾气把自己气得不轻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舒柠板着脸,头扭到另一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少教训我。”
昨晚才建立起来的那一丝薄弱的同盟信任彻底消散,她大概在误以为同样的礼物送给两个人时就已经倒戈宋家,无比期待宋艺珊能够长时间作战,铆足了劲儿纠缠折磨他,然后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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