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洐之若无其事地说:“女孩子生气对身体不好。”
这是诅咒还是虚假的关心?
“谢谢,忍气吞声才会消耗心力损伤身体,我每年的体检报告比你的道德思想都健康,等等……谁说我生气了?一双鞋而已,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脚踝一热,舒柠攻击的思路被打断。
她低眸一看,他居然又一次无视她的排斥与不满,强势握住她的脚踝,继续把她的脚往那只碍眼的平底鞋里塞,“我不要穿这个,你听不懂人话吗?”
在她后知后觉开始挣扎之前,江洐之动作利落地把另一只也换好,“再把鞋踢飞,你等会儿就光着脚进会议室。”
“这破班我不上了!”她大怒。
“纽约也不去了?”他从容。
仿佛瞬间被扼住了喉咙,无形的窒息感让舒柠失语,一盆冰水迎头浇下来,再大的火气也虚空了。
上一秒还在叫嚣着扔掉了工牌,下一秒就低着头一言不发。
战火暂停,偌大的办公室倏然安静下来,莫名显得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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