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空了,否则,她已经扬手把酒泼到他脸上。
“哪条法律规定我跟我妈姓不合法?”舒柠被倒足了胃口,她把包拿到桌面上放着,“有两处刮蹭,明天我让人送去专柜修复,您品德高尚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肯定不会拒不认账的,对吗?”
眼镜男的脸立刻就绿了。
一桌的同学都是目击证人,他赖不掉。他正要狡辩,中午在餐厅的时候她没有当场确认,现在突然发难,谁知道包上那两处刮蹭是被他撞到地上时弄出来的还是她自己不小心磨损借机讹他?
“你是从市实验毕业的?”李子白倏然开口。
他坐在舒柠的右手边,既不过分亲和也没有端着领导架子,话不算多,但年轻学生们之间的话题,他都能轻松应对。
话题起得突兀,但李特助是江总身边的人,在公司的话语权很高,眼镜男连忙道:“没错,您的记性真好。”
“听说市实验十年前设立了一笔奖学金,叫‘青柠奖学金’,到现在都还在帮助学习成绩优异的学生。”
“是有,我高中三年都获得了。”
“你不知道捐赠人是谁吗?”
眼镜男摇头,“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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