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跟着舒柠起身的高奇被分散注意力,错失时机。
已经走到门口正要拉开包厢门的舒柠停下脚步,回头诧异地看向李子白,那是九岁的她问舒沅要的生日礼物,从十年前一直持续到现在,上周五,市实验的校长刚往舒沅的邮箱里发送了一份最新受助学生的名单。
奖学金来源于她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以及舒沅个人收入,“青柠”是哥哥周宴取的,没有太多人知情。
并非南川市本地人的李特助怎么会知道?
李子白点到为止,喝完最后一杯酒,起身先去结了账。
舒柠去了趟洗手间,她走出店外时,李特助拿着黑色公文包站在路边,他身前停着一辆车,和在公司外的场景很相似,只是车没那么豪。
燥热的风扑面而来,酒劲儿有些上头。
舒柠慢悠悠地走到路边,“江洐之让你监视我有没有说他坏话?”
这话问出口是相当不讲理,明明是她主动约人家来喝酒的。
李子白笑了笑,“江总不是这种人。下班时间,你有绝对的自由,就算酒后吐槽上司几句,也是人之常情,我会适时闭上耳朵,绝不告密。”
舒柠暂时打消疑虑,她可不会蠢到在一些新认识的同事面前议论公司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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